今年暑假,電影「芭比」(Barbie)橫空出世、不可一世。撰寫此文之時,全球票房逾十億美元。

世界各國新聞媒體的報導、評論源源不斷。說起這個小洋娃娃,我當然知道,誰人不知呢?但過去一直認為只是小女孩喜歡的玩具,與我距離遙遠,沒有想到要多了解一些。

受「芭比」熱的影響,也正好有點空閒,禁不住就想學一點「新知識」。先想知道誰「創造了」芭比,結果發現女商人韓德勒(Ruth Handler,1916 – 2022)是芭比的「母親」。

芭比的原型是韓德勒的女兒芭芭拉(Barbara Handler,1941年生) 韓德勒看到幼小的芭芭拉常常用紙張剪出一些人型玩具,並且賦於不同的紙質人型玩具不同的身份,並為不同的人形玩具創作不同的故事。當時市場上的玩具娃娃大多是嬰兒,沒有成年人形像的玩具娃娃。韓德勒從中發現了一個商機,又從一款德國的玩偶得到啟發。1959年,芭比娃娃「橫空出世」,早就成為美國通俗文化的一個象徵,今年已芳齡「64歲」,但沒人覺得芭比是位老人,她是真正的青春永駐。

芭比是韓德勒女兒芭芭拉的「化身」。芭比的男朋友肯(Ken),生活中也有原型,就是韓德勒的兒子KennethHandler(1944 – 1994)。因為媽媽的神來之筆,這對姐弟得以「永生」。

韓德勒和她丈夫Elliot Handler,以及出版商Harold Matson共同創辦了製造芭比娃娃的美泰(Mattel)公司。這是僅次於樂高集團(The Lego Group)的全球第二大玩具商。韓德勒夫婦都是猶太人,因此一度有芭比是不是猶太人的討論。

這也令我想起一些猶太人在商界成功的故事,比如曾任紐約市長12年的彭博(Michael Bloomberg)。1981年,他服務的公司買給新東主,新老闆炒了他的魷魚,並給了他1,000萬美元遺散費(絕大多數人一輩子賺不到這麼多錢)。當時39歲的彭博沒有因這筆錢開始享受生活,而是創辦了彭博新聞社。富比世(Forbes)估計現在他的身家為945億美元,全球富豪榜上位居第七。

舊金山出生長大的猶太人費希爾(Donald Fisher,1928 – 2009),和太太Doris於1960年代白手起家創辦Gap。1999年,費希爾身家43億美元。

芭比美麗的粉紅色之下,也有爭議和遭人批評之處。舊金山「紀事報」記者Carolyn Said回憶1977年讀大學時打暑期工,在紐澤西州美泰公司工廠的流水線上製造芭比娃娃的往事,「我將一個塑料小部件插入另一個塑料小部件。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每天八個小時。」賺每小時2.3元的最低工資。每天都無法完成配額,偶然有一天完成,第二天廠方就增加配額。工作六個月後,時薪可增加五美分,但工廠每六個月裁掉一批工人,這樣就不必加薪了。

她說,2001年之後,芭比娃娃的生產線轉移至中國、印尼、馬來西亞、墨西哥和泰國等地。據「中國人權」的報告,2016年,美泰公司在中國的工人每周工作六天,每天十小時,每月加班約80小時,他們的時薪不到兩美元。

有關芭比娃娃的討論涉及很多議題,這裡只是一些隨記。

作者/劉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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