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年,常有人說「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我不了解說此話的人所指之事,是否真的遇到「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但是汽車業,卻確確實實出現了「百年未有之大變局」。

可稱作「現代的汽車」於1885年由德國人賓士(Karl Benz)製造,1908年福特公司首次使用裝配線開始量產汽車。一百多年來汽車不斷發展,但真正的革命性變革,即「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則是最近幾年的事情。

所謂「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主要有二:一,汽車開始進入無人駕駛時代;二,汽車將從地面飛上半空。儘管一百多年前就有人嚐試製造飛行汽車,這些年也造出數十款飛行汽車,但大多屬於探索性。不久前,加州的Aska公司宣佈,將在2026年開始出售飛行汽車,每輛車的價格約為80萬美元,已有近百人下了訂單。從該公司對此飛行汽車的介紹看,我想,這才稱得上是飛行汽車。

幾個月前的一個晚上,我在舊金山加里福尼亞街散步,途中發現一輛無人駕駛汽車停在路邊,車中無人。汽車的一半停在停車區域,一半停在車道上。這是一條雙向四線馬路,馬路兩旁都可以停車。這輛汽車這樣停在路邊,靠右的車道被阻而無法行車。

我一邊對著汽車拍照,一邊想著如何「報案」(這輛車不能這樣停著)。才一、兩分鐘,來了一個女孩子,用手機開啟了汽車車門,坐進後座,又在手機上操弄幾下,無人駕駛的汽車揚長而去。

過去不止一次在舊金山馬路上看到無人駕駛汽車「橫衝直撞」,且車中都空無一人,這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搭乘的無人駕駛汽車,車中人並沒有坐在駕駛座,以便隨時「伸出援手」。

無人駕駛的汽車,在舊金山的馬路上早就屢見不鮮,該汽車的商業化運作,如有無出售,或是否有專門的無人駕駛計程車等等,筆者並不了解。

但無人駕駛汽車的出現,是汽車業的「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應該沒有多少爭議。問世之初,這種車如其他新生事物一事,總有不順利之處。舊金山消防局日前抱怨,說消防車、救護車在路上執行任務時,曾數次遇到停在路中間、車中無人且一動不動的無人駕駛汽車攔路,影響他們的工作。也曾有無人駕駛汽車涉及的人員受傷甚至死亡的新聞。

汽車剛誕生之時,許多人無法接受。最初的汽車,速度比不上馬車。無人駕駛汽車的普及,恐怕也需時日。

曾問一個年輕人,搭乘無人駕駛汽車時,在車中做甚麼事?他說,最爽就是和女朋友做喜歡做的事,一番激情後,目的地也到了。當時想,年輕人想像力真豐富。後來讀新聞,這種事早就有人「以身試法」了。

至於飛行汽車,很難想像目前上下班交通高峰時段,堵塞在高速公路上的所有汽車,都移到半空中的情形,萬一發生空中車禍,後果更難想像。

40多年到美國時,BB機(Beeper)還沒有問世,更無從想像手機。現在BB機早已從我們的生活中消失,智能手機的科技一日千里。我不看好飛行汽車的未來,但願筆者的科技知識水準如當年無法想像手機一樣,限制了筆者的預測能力,飛行汽車也會出乎預料地擁有輝煌的未來。

作者/劉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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