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的瘟疫讓聖荷西不一樣了,不是大家臉上都多了口罩,而是即使矽谷人多在遠距上班,這裡的房租還是漲上天,不一樣的這一回是竟然貴過了向來最高的舊金山,

成為全國房租最貴的城市,這是總部在隔壁城市,全美造訪第二多的房地產列表網站Realtor.com,發布的今年二月房租報告所顯示的。

雖然這是每月定期發布的報告,排名有上有下,但聖荷西值得稱頌的是首度摘下冠軍,否則往年都是舊金山與紐約給搶去。聖荷西二月的月租金中位價為$3,024,其次為聖地牙哥、洛杉磯、舊金山、邁阿密與紐約市,而這個中位價是指工作室公寓、一臥與二臥的租屋市場主力物件的價位,二月全國平均為$1,792,年比漲幅為17%。二月是連續第七個月以雙位數比例在漲,瘟疫下這兩年的全國房租市場平均漲了兩成,其中又以陽光帶城市最誇張,例如同年相比達55%的邁阿密,不但漲幅最高,還成了五十大城市中最負擔不起的市場。不過對比這兩年的佛州與德州等陽光帶州的蓬勃發展,人口大幅流入,包括來自矽谷的移民,這樣的比例雖誇張但好理解。

雖然報告的重點在房租漲得太誇張了,多數城市房客負擔已經快要超過收入三成的合理線,但聖荷西貴這個事實卻反映出聖荷西另個事實,灣區發展領頭羊快要從舊金山換聖荷西來當了。

租屋市場反映了年輕勞動力的盛衰,商業地產則反映出企業的冷熱。根據商業地產公司CBRE的一份報告,去年矽谷的商業地產市場達到有史以來最旺盛的一年,這個包括辦公室與研發場所的商業地產市場許多買賣都破紀錄,CBRE發言人Sara Johnston說:「2021年的銷售額達87.1億元,是史上最高的。」其中48.3億元是買辦公室,38.8億元買研發場所,這比起2020年整整高出109.7%,2020年美國整體商業地產是往下掉的,所以多一倍是狠狠地誇張。其中金額最大的是聖荷西Coleman Highline科技綜合園區內的三棟建物,總價為7.8億元,由倫敦一家投資公司買下,然後出租給雅虎。

去年以來,聖荷西許多商辦被搶購、許多可開發地被搶買幾乎每週上新聞,就連市府也趕上這趟翻身潮,於去年底以9-2的票數通過執行Gavin Newsom州長一直在推,但很多地方都在擋,甚至拿出山獅當擋箭牌的SB-9法案。這是加州在嘗試解決住房危機的一項法案,但可能會因此改變許多加州人的住房傳統,也就是在一個住房單位的土地上,允許可開發到最多四個單位的住房,把一大塊土地只能住一戶的美國夢,因地制宜應對現實問題,尤其在住房需求大的市區或市郊,而商辦蓬勃發展的聖荷西,住房當然也要跟上。

市議會雖經過一年多的辯論,但最終還是為了城市發展而妥協來分割一下美國夢。允許地主在其土地內額外興建一住房單位,或者把土地分成兩塊,在另一塊興建另棟房屋或雙拼住宅。雖然沒有一次到位四個單位,但多一單位就幾乎多了一倍獨棟房屋,對於即將入駐、正在興建或計畫打造新商業地產的公司行號,住家在辦公室旁具很大魅力。

提到這樣的住商混合社區莫過於谷歌的Diridon火車站城西園區開發案(Downtown West),這個谷歌以這火車站為中心的交通樞紐住商混合社區,從計畫到買土地到現在好像要開始動工了,雖然歷時數年,也歷經一些權益人士的抗議,但最終總是要成真的好結果,聖荷西的經濟發展與文化事務總監Nanci Klein說:「在我的記憶裡,這將是聖荷西最健全與最龐大的開發案。」而且根據她對該案的開發、興建、基礎設施與其它相關的潛在成本與花費估值,她說已達190億元,顯示這開發案給聖荷西翻了好幾番的衝擊力。

在大淘金時代,舊金山已經是座城市了,而包括聖荷西在內的矽谷都還是果園、農場與牧場,所以這裡除了多的是科技新貴外,也有一些幾代目的農夫,而他們現在依舊以他們的生活步調與矽谷共存。位於市中心南方靠近Los Gatos溪的Sam’s Downtown Feed & Pet Supply,基本上是做農牧場的生意,在聖荷西已有一百六十幾年歷史,老闆Sam Blackford說:「大多數和我們做生意的人都很好,腳踏實地老實人。和他們做生意完全沒壓力,不像做電腦的或其它什麼,怎麼耕作就怎麼收穫,我不要讓它成為壓力。這可能就是為何我們沒有電腦的原因,如果我們有電腦,我們就要一直上線來查看,我不需要那個。我們想成為一個鄰里的飼料店。」同樣在商辦做生意,聖荷西就是同時有各種不同味道,所以能不蓬勃起來嗎?

記者 Pegasus J. J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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