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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迎接嶄新的一年,過去兩年我們灣區知青合唱隊的週末爬山黨在隊長帶領下都去位於東灣佛利蒙市,高達兩千五百呎的傳道峰(Mission Peak)登頂祈福。今年因為陰雨不斷,就延期了兩週。可是在新年的第一個週末中午,心有不甘的我,看到烏雲漸淡,就立馬開車上了高速,直奔佛利蒙。經過一番努力,居然達到目的,特此為記來謝謝這些年來結伴登山的歌友們。

因為天氣不好,遊客非常少,讓我在山下那小停車場裡找到位置,並且在開始時碰到一位看來是位常來登山的年輕人為我照了相(圖一)。

她說天氣看來蠻好,一個半小時就該到達峰頂了。聽了這番鼓勵,腳步也輕快起來,就沿著大路上山。雖然有些雲霧,遮到遠方的風景,但是讓我得以用悠閒的心情,回想過去的一年,達到送舊迎新的目的。在半山的路邊還看到一群老牛在那兒歡迎我這稀客(圖二)。

因為來過兩次,對路標也還有點印象,加上還不時由下山的人那兒得到一些指示,知道自己沒有走丟。

走過快一個小時的登山路,終於看到去峰頂的指示牌,同時也感覺到那夾在強風裡的雨絲。在這由石頭和稀泥組成的登頂小路上,幾乎每一步都有滑溜的感覺。

有好幾次就被那強勁的頂風吹得倒退,甚至被推坐到路邊的石頭上。不久,又看到那位在山下幫我拍過照的妞兒半途而廢的下山去了。

好在又看到一對在山下休息時見到過的年輕人走到了我的前方,成了我努力的標竿。就這樣我盡力地跟隨著這一對年輕人,沿著碎石小徑登上了峰頂。因為當時那兒只有我們三個人,所以他們也熱心地幫我拍了張登頂的照片為念(圖三)。


下山的路比較令人放心,可是雨後的稀泥粘在鞋子上,又重又滑,依然需要步步留心。不時看到遠處雨後灣區的殘景,也別有一番風味(圖四)。直到上了車,心裡才開始放鬆。比起在雨中登山來說,在高速公路上駕車就太舒服了。到家後,查看手機上的數據,在前後四個小時裡,駕車往返幾近五十哩,爬了幾近兩百層樓的高度,加上八千步的漫步,完成了我第一次,也可能是唯一的一次,在新年雨中登頂傳道峰祈福的壯舉。

有了這個在雨中礬登200層高樓的經驗,也許為了聞聞故土的芳香,一解五十多年來的鄉愁,應該去台北爬一次他們那101層高的大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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