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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壇

我為何離開長庚醫院

我是皮膚科吳唯銘醫師,我在2014年11月1日由高雄長庚醫院離職,在醫院體系待了十幾年。一路由住院醫師,主治醫師到擔任皮膚科主任。卻在這幾個月下定決心離職,我知道許多病患無法諒解,怎麼能說走就走呢?但其實,作為一個皮膚科醫師,我深深覺得待在醫院系統的無奈。 大家可能會想,要做研究,發展專長,應該是醫院最適合不過了。其實不然,自從醫院加入醫療總額後,一直處心積慮要減少健保業務,以提高本身的獲利,因此限制主治醫師門診次數,限制看診人次,是早已實施的方法。 近年來,我擔任主任的期間,希望可以引進重要或新式的治療方法。比方說,貼膚試驗,是診斷許多全身性濕疹的重要工具,一個套組不過十來萬。但醫院高層認為,這是健保業務,不用浪費這些錢。 再者,皮膚的照光設備也是治療皮膚病的利器,多買ㄧ台照光機不超過百萬,但可以讓病患不用常常排隊等候,結果醫院也可以拖個兩年三年以上,新式的準分子雷射治療白斑,乾癬是近年來一個重要工具,但拖了兩年還是不見蹤影。 再來皮膚科業務繁忙,一天下來手術的病例可以超過20位,但卻永遠只有一位技術員負責。每天忙得像狗一樣,更遑論醫療品質。究其原因,也還是一句話,這是健保業務。 在 我看來,儘管官員們自豪台灣的健保福利良好,但其實醫療品質不斷下降,但民眾不會知道,有些疾病也許好的藥膏一條,病就會好,但給較爛的藥,可能會多拖幾 次才會改善,有些病人容易看,有些卻可能要去調大筆資料研究其過往病史才能找出病因,又或者需要時間研究才能知道是否有新治療方法。但現今的制度並不鼓勵 這種醫師,一個病患一個人頭,一樣多的新台幣,最後這些困難的病患往往成了人球,沒人想碰,雖然無奈,但這就是台灣的醫療。 長庚醫院從我進入做住院醫師至今,已經幾乎把所有原廠藥膏換成台廠學名藥,拿Dermovate ointment 來說,這是皮膚科的類固醇最強的藥膏。可以說是我們治療病患的最後一線,幾年前,長庚醫院為節省費用曾經把這項藥膏換成台廠,結果有些病人第二次回診即抱怨療效不佳,我與林口的皮膚科醫師聯合向院方抗議,結果無效,因此我發動病患用人海戰術寫院長信箱去抱怨,結果醫院終於換回原廠,在休兵兩年以後,這兩個月 醫院又再次換成台廠藥膏。我還能說什麼呢。 在我看來,長庚醫院在老董事長過去以後,一堆新的管理者可以說是無頭蒼蠅,沒有能力,也沒有足夠的權力作出改變。長庚醫院的經管制度,和一群滿清末年的宦官們沒什麼兩樣。不尊重專業,只追求利潤,損失醫療品質而不在意的地步,真是夠了。 在良醫與庸醫之間,如果做一個良醫會損失自己的時間,下降自己的薪水。而庸醫卻大發利市,反正看病會不會好也沒人會管,這樣的健保制度要如何提高醫療品質,然而這就是你我現在的狀況。 在心灰意冷之際,我離開長庚醫院,我決定放逐自己一段時間,很抱歉讓關心的病患們找不到人了。如果你的疾病因為我而改善,恭喜你,但是你的醫師已經無法再照顧你了。但如果你的病不能改善,我在此致上我深深的歉意,並期望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醫師。 祝福你。 文/吳唯銘醫師

超乎尋常的友誼

應朋友之邀,要我將曾經任中華人民共和國駐美大使和曾經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長李肇星先生的友誼曬(現代語)出來,共用!

游西西里記感

四月中,我們飛到意大利南端的那個西西里島,同二十多個耶魯大學的校友和家屬們一起逗留(Sojourn)了十天。

生於草莽的騰訊

三月初,在一個史丹福大學法學院的午餐會上,有幸聽到騰訊(Tencent)創始人之一,也曾擔任首席行政官多年的陳一丹以「生於草莽(Once upon a time in the wild)」為題

談塞車

三月底,以發展汽車自動導航儀器,和公路交通實況分析圖表聞名世界的TomTom公司公布了去年世界各大都市中塞車情況的比較表。

別把孩子養得「不知感恩」

星期天的晚上,飯菜已經上桌,我呼喚女兒:「吃飯啦。」「等一下,」她答。我先吃了。 幾分鐘後,女兒走過來,看了一眼桌子,問:「我的飯呢?」伴隨著的是一副忿忿不滿的神情。 我心裡一驚。她的表情,她的詰問明明在告訴我:你應該為我盛好飯的,為什麼不給我盛飯呢? 7歲的她有一雙好手,她明明可以自己盛飯,為什麼覺得我理所當然得替她盛飯呢? 我立刻找到了原因。雖然我一直警告自己不要替孩子做太多,讓孩子學會為自己負責,但是我仍然和許多母親一樣,不知不覺替孩子做得多了點。 以前我一直替她盛飯,以至於她認為盛飯這件事是媽媽應該為她做的,所以她不但不感激我一直以來替她盛飯,反而因為今天沒給她盛飯而不滿起來。是啊,既然是媽媽應該做的,她怎麼會感激呢? 我意識到這是在助長女兒的「受之無愧感」,「受之無愧」是指,某人覺得別人欠了他東西,或者認為別人必須給他特殊待遇。有這種傾向的人認為別人(尤其是親近的人)應該給他想要的事物,別人給了,他覺得那是人家應該做的,他不知感恩;別人沒有給,他就認為別人太不應該,於是就心生不滿和怨恨。 受之無愧感強烈的人可能變成一隻「白眼狼」。 前不久在網絡上看到的一個帖子,發帖人小 A10 歲時父母相繼過世,年長他 20 歲的姐姐將他撫養成人,並供他上了大學,後來他考上了公務員。姐姐在工廠上班,姐夫在學校門口擺一個小攤。現在姐姐退休了,退休金每月 1800 元。姐姐的兒子 — 小 A 的外甥考上了外地某個大學的建築專業,學費比本地大學其他專業貴。姐姐家收入銳減,開支突增,財務突然緊張起來。 姐姐想讓小 A 每個月給她 1000 元作為養老費(實際應該是補貼外甥上大學的生活費),小A不幹,並勸說姐姐不讓外甥讀學費昂貴的建築專業。姐姐一氣之下,揚言小 A 不給撫養費就要將他告上法庭。小A問,如果姐姐將他告上法庭,他需不需要承擔撫養費?會不會對他的前途造成影響?他特別強調,姐姐只是將他養活大,對他沒有對外甥好,至於如何不好,他舉例說 2003 年上大學時,姐姐每月僅僅給他 300 元的生活費。言辭間很多對姐姐的不滿,毫無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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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鐵的演變

上週三,起個大早,麻煩她把我送到加鐵火車站,趕上一班由舊金山來的通勤快車,不到半個鐘頭就到了聖河瑟(San J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