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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兩輛卡車兩名司機,其中之一還可能是老闆自己的喬治亞州貨運公司Flame Trucking,在聯邦中小企業管理局(SBA)提供的COVID-19企業紓困方案,薪資保障貸款項目(Paycheck Protection Program, PPP)之下,肯定是符合申請條件的公司,因此獨資老闆Maurice Fayne申請數百萬元,貸款也很快就撥下來,但他也很快被逮捕了,因為他拿這些聯邦給的救命錢去買個人奢侈品。

這位在去年真人實境秀《Love & Hip Hop: Atlanta》第八季出現九集的素人演員真實老闆,於今年4月15日以Flame Trucking的名義,向United Community Bank(UCB)申請PPP,聲稱該公司擁有107名員工,平均每月工資需$1,490,200,因此要求貸款$3,725,500,並保證貸款將用於「留住員工且繼續發薪資,或按PPP規定來償還抵押貸款利息、支付租金和公用事業費。」

 

UCB最終撥下$2,045,800貸款,但據稱Fayne拿到錢後,馬上花150萬買了價值$85,000的勞力士手錶、鑽石手鍊和5.73克拉鑽石戒指,一輛2019年的勞斯萊斯豪華轎車,並支付小孩贍養費四萬元。聯邦特工於5月6日上門調查,Fayne聲稱所有PPP貸款都用於Flame Trucking員工薪資和公司業務費用,否認有任何私人用途。但到了5月11日,特工持搜索票上Fayne的Dacula住所進行搜查,除了現場發現上述傳聞的奢侈品外,還在他身上搜出九千多元現金,因此聯邦正式逮捕他,並扣押他擁有的三個銀行帳戶,以及剩下的五十萬元左右PPP貸款。

 

聯邦檢察官Byung J.“BJay”Pak說:「被告涉嫌濫用PPP的緊急貸款條件,而那是旨在幫助受冠狀病毒打擊的員工和中小企業。我們會調查並起訴不正當挪用這些關鍵資金,謀取個人利益的任何人。」

 

不過Fayne的代表律師則發表聲明,稱這一切都要歸咎於PPP準則混亂,聲明寫道:「小企業主們對PPP準則有很大的困惑,尤其在是否以及如何允許企業主支付自己的薪水,或者當作老闆投資的回報問題上。我希望這些問題能在未來幾週或幾個月內,可以得到明確的釐清。」

 

SBA規定的PPP申請資格確實寬鬆,原則上員工總數在五百人以下幾乎都可,即使超過,只要符合SBA行業規模標準也行,且用於支付薪資、繳貸款利息、租金和公用事業費用的貸款金額可完全豁免;貸款期限兩年,利率1%,寬限期半年;不需要抵押或擔保,政府與銀行也不會收取任何行政費用。

 

問題是符合資格的「中小企業主」們真的都困頓到要去搶這救命錢嗎?還是不拿白不拿心態作祟?國會去信聖荷西股票市值1.7億元的資料儲存公司Quantum,要求他們歸還一千萬PPP貸款,因為他們的高管前一年都領了數百萬酬勞,難道今年要換成全民稅金來付給他們嗎?舊金山最大房東Veritas獲得360萬貸款,但他們在該市擁有兩百多處物業,財產估計超過三十億;NBA第二豪門球隊洛杉磯湖人隊,申請到460萬元貸款,但遭財政部長梅努欽批太超過了;媒體報導哈佛大學透過捐贈基金也拿到800萬貸款,讓川普總統在記者會上大聲指責要還錢,雖然結果是烏龍一場,但已成的豪門巨富搶小老百姓救命錢歪風,讓不平之氣很容易變形成正義魔人。

 

第一輪融資3490億元於4月3日開跑,不到兩週時間就全發完了,全國人民都傻眼,當被搶光的真相曝光後,拿到的真正有需要小企業主感覺萬幸,沒拿到的砲聲連連。舊金山啤酒吧Monk’s Kettle,屬於完全符合資格的標準小企業,就在第一輪融資宣布用罄前一天,他們才將PPP貸款申請書,透過銀行遞上去,幸好核准速度很快,兩小時後便入帳了。合伙老闆Nat Cutler說:「我感到很幸運,我不覺得我們不配得到。我覺得我們真的很努力地去獲得貸款,但是,知道也有那麼多人做了正確的事,卻什麼也沒得到,這真的讓我很難過。」

 

Fayne的律師說的沒錯,PPP的規定真的很混亂,首先就是資格竟然從湖人隊到街角老爹老媽店都可以,那麼還款能力和與銀行關係,老爹老媽怎可能比得上湖人隊,難怪他們可以一開放便拿到錢,而很多像Monk’s Kettle的店,卻是在最後一刻才拿到,或者不幸被宣布已發光了。但這也不能怪湖人隊或像同樣被罵臭頭的Shake Shack和Ruth’s Chris Steakhouse,他們都符合資格,也負責任地維持良好信用,所以申請是他們的權利,拿到也問心無塊,怪只能怪SBA,先排富來優先窮人,不就可以減少很多問題了嗎?救命錢淪落成不拿白不拿,人高手長關係前的當然先搶到了。

 

記者 Pegasus J. J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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