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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上的三位,很多讀者不陌生:中間是加州州長紐森(Gavin Newsom),右邊是加州選出的聯邦參議員賀錦麗(Kamala Harris),左邊是前紐約市長彭博(Michael Blomberg) 。照片拍攝於2007年6月,距今大約12年半,地點在舊金山聯邦俱樂部(Commonwealth Club)。當時紐森是舊金山市長,賀錦麗是舊金山地檢官,彭博……,當然囉,他是紐約市長。

這三人,賀錦麗目前在競選下屆總統;今年3月說了不會在2020年競選總統的彭博,日前在阿拉巴馬州報名參加總統大選之初選,距離正式成為角逐民主黨總統提名人的參選人,指日可待;估計紐森做完州長之後,也有很大可能角逐總統大位。對紐森的推測今後如果驗證為實,則這三位都懷有總統之夢,不過12年前無人預測到這三位今天的境況。

當時我也在場,也拍了照片,但我向來不善整理和保存自己的資料,照片早就不知在哪裡,此處借用我的舊識Luke Thomas的大作。彭博在紐約市長12年(2002年1月至 2013年12月)任內,公開造訪舊金山,記憶中只有這一次。彭博來幹甚麼?來宣揚加強制止非法槍枝。紐森市長和賀錦麗地檢官,也對槍枝管制採取強硬立場。三人有志一同,同場登台,留下這幅畫面。

彭博於2006年和波士頓市長Thomas Menino等人一起發起「市長反非法槍枝聯盟」(Mayors Against Illegal Guns),最初有15位市長聯署。彭博2007年舊金山之行時,已有200多位市長響應,後來一度最多有1000多位時任及前任市長加入。

一篇短文難寫彭博,只能寫「幾點」:一,很會賺錢。彭博曾與他人創辦一家公司,後公司賣掉,作為合夥人,他拿到1,000萬美元,這是一筆許多人一輩子賺不到的錢,彭博沒有因為有了這筆錢就「頣養天年」、享受人生。他看到「商機」:美國的公司需要及時且有質量的商業訊息,而當時市場上沒有這個「商品」,因此創辦彭博通訊社。這家企業使他成為巨富,目前身價580億美元。財富居全美第九,全世界第14。

第二,很會「花錢」:擔任不支薪的紐約市長12年,向市政捐款6億美元,平均每年5,000萬美元;他的慈善捐款迄今達81億美元,比川普總統身價(31億美元)的一倍還要多出很多。彭博的各種慈善捐款,令人眼花撩亂。若要寫下來,幾本書寫不完。彭博也承諾,將至少捐出所有財產的一半。

第三,很會管錢:彭博任市長任內,政績有褒有貶,但不可否認他很會管錢,即管理市政府的財務。我對舊金山市政府略有了解,過去30多年,大多數年份都出現財政赤字,有時赤字數額巨大。信不信由你,彭博2013年底離開市長辦公室時,給繼任的白思豪(Bill Blasio)市長留下了20億美元的預算盈餘。

這樣一位擁有管理世界之都(因聯合國總部在紐約而得此別號)這座大城市12年經驗,又那麼會賺錢、「花錢」和管錢的人,如果擔任總統,至少不會把國家治理得亂七八糟,導致政府內外怨聲載道;至多呢,則會精彩紛呈,留下令後人驚嘆的政績。

我對彭博了解不多,所見只是外表。如果他的名字成功列入明年3月加州的總統初選名單,是否投他一票,並未決定。而且彭博也老了,今年77歲,「廉頗老矣,尚能飯否?」目前民主黨內群雄並起,爭取獲得黨的提名,以在明年11月的大選中挑戰川普。民主黨的總統選舉提名人究竟花落誰家,現在無人能下定論。有評論認為,彭博參選太晚,因此在民主黨的提名戰中勝算不大。而明年大選結果,現在更是難以預測。這篇文章中的幾句閒話,權當作酒後茶餘對下屆總統大選的一番胡亂議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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