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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加錢反而使遊民問題加速惡化

美國人口與發展委員會每隔兩年就會在全國範圍內進行一次名為EveryOne Counts point-in-time census的遊民人口統計。今年的統計顯示,Santa Clara縣遊民人數從2017年的7394人增加到2019年的9706人,兩年增幅31%; San Jose市的遊民人數從2017年的4350人增加到6172人,兩年增幅41%;而Alameda縣的遊民人數從5629人增加到8022人,兩年增幅43%。無疑,灣區的遊民問題正在進一步加速惡化。

 

每當談起遊民問題,各縣市政府都會說他們已經投入了很多錢,而民間組織則永遠批評政府投入太少。比如在Alameda縣,如果要為每個遊民提供住房,每年將花費3.3億美元,可是上個財政年度只投入了1.06億美元。政府雖然每年幫助大約1500名遊民解決住房,但是遊民人口反而以每年1200人的速度增長。又如,自2015年以來,Santa Clara縣共有近7000人搬進了永久性住房,政府還通過贈款和其它項目幫助成千上萬的人避免流離失所;Oakland市長Libby Schaaf去年發起了一項名為Keep Oakland housing的遊民預防計劃,耗資900萬美元,讓近500個家庭住進了永久性住房。可是,新的統計數據表明,他們的努力都是徒勞,遊民人數還是以每年百分之十幾甚至二十幾的速度猛升。

為了解決遊民問題資金不足的問題,新任州長Gavin Newsom在他上任後的第一份財政預算中提議,要將每年用於遊民問題的支出從5億美元增加到10億美元。Alameda縣監察員(County Supervisor)Wilma Chan也在考慮在2020年11月投票時要求選民批准將縣銷售稅提高0.5美分,每年可以籌集大約1.5億美元用於支付庇護所和其它項目的運營成本,並為面臨被驅逐風險的人提供租金補貼。但是,從各地的經驗可以看出,增加資金根本解決不了遊民問題,只會使問題更糟,因為由各級政府出資為遊民提供永久性住房,每解決一個人的問題,就會有兩三個人進來。

為了說明這個問題,我們姑且用Berkeley的數據做一個例子。Berkeley這個只有12萬人口的小城市現在已經有超過1500名遊民,兩年的漲幅為66%,目前已經是全國人均遊民人數最高的城市。為什麼這個住房成本居全國之首的城市忽然變成了遊民熱衷的地區?這是因為Berkeley市政府在兩年前堅決反對特朗普總統的移民政策,宣布該市為庇護非法移民的“避難所城市”,導致全國各地的非法移民紛至沓來。

有趣的是,這些非法移民並不是通常意義下的遊民,他們大多數是開着房車(RV)來的,這些房車中,有些是豪華的,帶着深色的窗戶貼膜和完整的廚房,而大多數是破破爛爛的幾乎開不動的破車。他們把房車停在海邊屬於州政府的土地上,由於這塊土地不是正規的房車營地,沒有上下水、廁所和垃圾等設施,造成垃圾堵塞排水溝渠,帶來火災隱患和嚴重的治安問題。附近居民無法忍受這樣無休止的遷移和破壞,紛紛打電話投訴,並且通過電子郵件和公共論壇發出呼聲。企業主也抱怨城市街道被破壞,給公共安全和衛生服務帶來了負擔。市民們的尖銳批評終於迫使市政府領導人發出禁令,禁止房車停在那一帶。可是,那些不速之客似乎沒有離去的意思,他們只是把房車分散停在城市各處,包括Berkeley西部高檔住宅區的狹小街道上。Bay Area Council負責公共政策的副主席Adrian Covert說:“這是政策和策略上的失誤,是災難性的錯誤。”

Berkeley是北加州一塊古怪的飛地,歷來喜歡標新立異。Berkeley市政府欣賞它的“避難所城市”的標籤,把它看作是一個具有自由主義價值觀的左傾市政府的榮譽徽章。其實,早在將近半個世紀以前Berkeley就充當過“避難所城市”的角色。當時,一批海軍士兵拒絕參加越南戰爭,而遭到驅逐出境的懲處。Berkeley的政客們宣布,這座城市是這些海軍士兵的避難所,將他們保護起來,免遭驅逐出境。後來的事實證明,這些人中不少是不法之徒。兩年前,這座自吹自擂的城市及其追隨者認為,驅逐非法移民是不道德的,他們要保護非法移民免受驅逐。然而,目前Berkeley市政府所面臨的危機正在考驗他們是不是能繼續保持這種狀態。

有識之士認為,在遊民問題上老生常談對於解決問題毫無幫助。我們需要的是針對實質性的問題,做重大的策略性的調整。目前,灣區各級政府處理遊民問題的辦法是由納稅人掏腰包為遊民建永久性住房。這樣的後果必然使各地的遊民趨之若鶩,想填坑反而使坑變得更大,所以必須徹底改變。在調整的過程中又必須考慮到,作為一個盡善盡美的社會,理應為遭遇不幸的家庭伸出援手,包括動用納稅人的錢財為他們提供住房。但是,接受幫助的對象必須僅限於原來就居住在灣區的居民,而不是四處流竄的遊民,更不是非法移民和不法之徒。其實,要實施這一點是很容易做到的,只要查看他們的駕照或身份證明以及以前的居住地址證明就可以了。

 

記者 湯毅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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