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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資不公,通常在指女性領的比男性少的性別歧視,指標性公司對此總不敢大意,但最近谷歌一份內部薪資稽核報告卻發現,某一職級的薪資男性竟比女性少,還因此發970萬給10,677名員工,當作薪資調整補償。谷歌全球員工數未曾被披露,但母公司Alphabet則公布九萬八千多名,谷歌又是旗下最大公司,所以這一萬多名少給的員工鐵定佔谷歌總數十分之一以上,對這擅長深度學習演算法的公司來說,怎會連給個薪水都算得不清不楚呢?

 

谷歌薪資平等與人力分析首席分析師Lauren Barbato,於3月4日在該公司部落格上,寫了一篇《確保薪資給得公平合理》的正式官方聲明,雖然那是一月給所有員工的文件,後來不知何故乾脆公諸於世。開宗明義寫道:「薪資是根據你做什麼,而不是你是誰來發給。每年每名員工的薪資,都是根據工作相關的輸入資料來建立演算模式,例如職位的市場價格、工作地點、職級和績效評量。」所以谷歌的薪資程式已建立了演算法,的確這也才符合谷歌公司的風格,但為何還是有十分之一員工少算了呢?男性少給還是她提出聲明的一大理由。

 

這份2018年的薪資分析,包含了91%的谷歌員工,是該公司自2012年開始做此分析以來最高員工比,與2017年的27萬補償六工作群228名員工相比,今年人數多了近五十倍,金額也多了近五倍,也可謂有分析歷史以來最多的一次。究其原因,Barbato寫道:「首先,這份2018年分析標記出一個特別大的工作代碼(第四級軟體工程師)來進行調整,在這個工作代碼中,男性被標記出需要做調整,因為他們獲得的可自由支配資金少於女性。」

 

那麼谷歌的「第四級軟體工程師」是個什麼樣的職級呢?實習生屬第二級,剛畢業的大學或研究所全職員工為第三級,所以第四級是有幾年相關工作經驗的碩士以下工程師,或者剛拿到學位的科技領域博士,可謂谷歌員工階級的上等兵,也可說是谷歌員工的主幹。因為即使同等職位同樣工作,就算同樣表現,其主管經理還是有斟酌薪水的權力,不過相信會很麻煩,連Barbato都說要提出清楚合理的解釋。但很明顯的,這一層級的主管似乎不約而同地給了女性部屬較多的薪酬,導致同職位的男性變得相對少了。

 

這個發現本是該公司一月討論如何降低成本的一場會議上,發給所有員工看的內部文件,後來決定對外發表,媒體普遍認為這是一場宣傳戰,因為該公司正身陷一場多達八千三百多位現任及離職女性員工,提出的薪資性別歧視集體訴訟泥沼,以及聯邦勞工部啟動的性別薪資差異調查風暴中,這兩起官司幾乎快成了該公司擺脫不掉的原罪。華盛頓郵報寫道:「這份年度分析發表的時機,恰好在谷歌面臨一場聲稱它剝奪了女性的職業生涯機會,並且有系統地付給女性,比做類似工作的男性少的集體訴訟之後。」

 

批評人士也說,這份薪資研究只會讓人有錯誤印象,因為該公司也承認,它並未指出具有相同資格的女性,是否被降級錄用了。做增加多元性公司策略的顧問公司Paradigm執行長Joelle Emerson稱,谷歌似乎在藉著確保男女性做相同工作領相同薪資,來推進其「有缺陷又不完整的平等意識」。她認為這與解決「公平」不一樣,因為那還涉及檢查女性在職級結構上的障礙。

 

職級結構的障礙,正是該公司面臨性別薪資歧視集體訴訟的一大罪狀。原告者之一的Kelly Ellis,在提交法庭文件中稱,谷歌於2010年雇用她為第三級軟體工程師,也就是大學剛畢業無工作經驗者,但她實際上卻已有四年相關經驗。就在她被錄用後幾週,一位畢業四年的男工程師到她的團隊,職級卻是第四級工程師。所以紐約時報點出社會大眾與公司員工最在乎的問題:「員工是否被分配到符合他們資格的正確薪資職級?」

 

主導這份調查的Barbato是位女性,她對調查發現表示:「這真是一個令我們意想不到的趨勢。」或許是矯枉過正,讓主管們給女性多一點酬勞,但從訴訟到媒體觀點,都不認為同職級薪資少算是個問題,因為這是個低級錯誤,擺明讓人來告的,更何況還有高深演算法來算,錯誤機率不高。降級錄用才是許多女性跳出來抗議的一大訴求,因為這牽扯到主考官是否犯了性別歧視,所以薪資公不公無分男女,錄用公不公才關乎歧視。

 

記者 Pegasus J. J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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